那年的夏天

推荐人: 来源: 时间: 2019-03-08 10:02 阅读:
那年的夏天
  多少年前的一个夏日正午,阳光炙烈。我双脚沉浸在盛满清水的木盆里,腿上裹了一条蓝色的围裙,全部武装地抵挡着蚊蝇的侵扰。这是我二婶想的办法,她知道城里小姑娘皮肤细嫩,是蚊虫们争先“照顾”的工具。   这时周边的世界非常寂静,因为无风,院子边的竹叶停顿了“沙沙”的磨擦,鸡鸭猫狗也躺在阴凉的地方萎靡不振,间或有几声哼哼声响,那是圈里的猪儿在辗转反侧。   午眠的弟弟妹妹、堂弟堂妹正蜷缩在凉板床上流着涎水,只有我还在辛劳的做着功课。蚊蝇发出的“嗡嗡”声,在此刻听来有如飞机的轰鸣,让民气烦意乱,于是功课便鬼画桃符起来。   太阳略为偏西的时候,天空出现了几片黑云。固然氛围愈加闷热,但空中却多了一些阴影。那一群因闷热而醒来的小屁孩们,霎时精力抖擞,嚷嚷着要随堂弟一块上山割草。   川东的农村普通都是圈养生猪,鲜少养羊。而二爸家这年恰恰养了一只山羊,于是割羊草的任务就压在了堂弟身上,每天他都有一背羊草的任务。
那年的夏天   堂弟动身前,各位都汇合在堂屋门前整装待发:握镰刀的、提蔑刀的、背背篼的,各位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。因为割羊草是一个合理的来由,是到野地疯玩的捏词,人人都不想放过,况且附近湖里的鱼虾、坡上的野果是那末的诱人。   净水塘是一片大湖,湖水清波激荡,许多小鱼小虾顺着湖边畅流着,不时嘬食着岸边的浮游物,一切都是那末静好。各位健忘了闷热,纷纷蹲下用手捧掬,只恼健忘带上竹篓,白白失去捕捉鱼虾的机遇。   忽然,小鱼虾们恐惶四窜,一条盈尺的大鱼从湖中向岸边游来。堂弟灵性,捡起一块石头向大鱼掷去。不知是堂弟的眼光手力真有工夫,还是恰巧,大鱼一下就翻了白。堂弟渡水逮住,大伙喝彩:“哦一一哦一一晚上有鱼吃了,晚上有鱼吃了!”   弟弟随手折了一根藤蔓从鱼鳃处穿过。我自告奋勇的担负起了提鱼的任务,乐颠颠的走在队伍的前面。   山坡上长满了嗄尽L玫苡氲艿茉谇芭树开路,妹妹紧跟厥后,各位自然而然构成一支队伍,鱼贯而行。被镰刀斩断的动物断胫披发出浅淡的药物般的清香,煞是好闻。一些红、黄的果子长在崖边,两位懦夫概然冒险采集分与各位。大伙欢天喜地大口饕餮,嘴角泛起红、黄的果浆。   忽然妹妹尖叫起来,弟弟回头,大惊失神:“妹妹你怎么了?妹妹你怎么了?”我拔开众人窜到前面,瞥见一条蚯蚓似的血液正从妹妹捂着眉眼的手指中曲折流下。   原来是弟弟因开辟门路兴致奋发,镰刀向后挥得太猛,失慎划到妹妹脸上。我们这支队伍马上乱了阵脚,不知所措。最终不知是谁提醒,仓皇中各位背着只垫了点底的羊草狼狈而归。   光荣的是,弟弟向后挥砍的镰刀只是擦妹妹的右眼而过,在她眉骨划了一合同一公分的口儿。   至于那天山羊的晚餐是怎么解决的,谁记得呢?或许,它只分得了一份猪师兄的残羹吧。   记忆中的童年,是那末的清楚,清楚得就像此时坡上传出的阵阵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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